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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爾達威:加沙和伯利恒協約

排行榜 收藏 打印 發給朋友 舉報 來源: 節選自《中正之道》    作者:穆永勝 譯
熱度3525票  瀏覽390次 【共0條評論】【我要評論 時間:2012年11月19日 16:06

兄弟們啊!巴勒斯坦問題猶如三角支架上的第三條腿一樣,它是穆斯林的首要問題。是關聯聖品之地、遠寺之地、兩個朝向之一的土地等(問題),也是安拉的使者——穆罕默德(願主福安之)的夜行之地。

重溫歷史,我們知道那裡有伊斯蘭的世界,有許多的悲劇與慘案。從那一刻起,我們便與巴勒斯坦問題同甘共苦,休戚與共。巴勒斯坦問題是我們關心的首要問題。在每年紀念“貝爾福”宣言時,這些問題便縈繞在(我的)腦海與思想裡,使我寢食難安。“貝爾福”宣言是英國外交大臣貝爾福,在第一次世界期間與猶太人簽署的協定,其主要是以他們擁有民族國家的(權利)為核心內容。有人這樣評價:“不履行協約,就退出吧!”而巴勒斯坦大法官哈吉·艾敏·候賽因(願安拉憐愛他)評價說:“巴勒斯坦不是沒有人民的國家,它怎麼可能接受一個沒有國家的人民呢”!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在巴勒斯坦自治的三十年時間內,殖民主義者為猶太複國主義分子製造了機會。這些人從東歐及其它地方紛紛遷移至(巴勒斯坦),有的成群結隊,有的則是以個人名義紛至遝來。這就為以後建國打下了基礎,猶太複國主義集團採用了種種卑鄙的手段,甚至做了許多恐怖活動,直至1948年,水到渠成,木已成舟。   

之前,巴勒斯坦人拒絕分治的決議,阿拉伯人全體拒絕這種(方案)。一個城市怎麼可能與外來人共同分享呢?任何人不可能把他的家與賊分享同住。賊的目的是想霸佔他的家。任何人不可能把他的妻子與敵人分享,而敵人的險惡野心是毀壞他的名譽,撕破他的尊嚴,這怎麼可能呢?

分治是被拒之門外的。與此同時,比分治更為惡劣的是建立以色列。隨後,美國與俄羅斯承認它的合法地位,他們異口同聲說:“以色列是具有永久合法地位的國家。   

七支阿拉伯軍隊進入了巴勒斯坦,他們各有各的打算,各有各的企圖。所以,這七支軍隊必然要潰敗於(猶太)集團的面前。我們在談論以色列,可是,我們的媒體只是報紙與收音機,那時,還沒有可視媒體。當新聞記者或廣播提到以色列時,他們總要加引號或括弧,(這說明它的國家地位一直沒有被承認——譯者),而我們多年來一直是這樣做的。

就是這個加引號的“以色列”使我們無地自容。他們橫行霸道,弱肉強食。他們今天踢你一腳,明天打你一拳,而他們的夙敵——阿拉伯人只有譴責,阿拉伯人只能找安理會或聯合國評理;可是,安理會或聯合國那裡有成千上萬條要求評理或譴責的事件在等待著他們呢! 

我們羞愧難當,我們認為“以色列”是加引號的(國家)。但是我們幾乎也成為加引號的(國家)!   

疑惑不斷,直到偉大的安拉為巴勒斯坦的“吉哈德”給予了很好的機會。巴勒斯坦的兒女們勇敢地挑起了“吉哈德”的偉大使命,並組建了不同的遊擊分隊(以此來抗擊以色列的侵略)。後來他們又組建了伊斯蘭抵抗運動組織,這是以伊斯蘭名義發起的“吉哈德”;還有清真寺革命,它是發源于安拉的房子。當時,他們用宣禮塔上的擴音器對外廣播:快來“吉哈德”,快來“吉哈德”。這次“吉哈德”的旗幟是《古蘭經》,口號是“一切非主,惟有安拉,安拉至大!”,那些英雄兒女們的歌謠是:

猶太人啊!

“海拜勒”戰役啊!

“海拜勒”戰役啊!①

穆罕默德的軍隊捲土重來了!

這種具有信仰的清真寺革命顛覆了以前的所有標準。並且為這些人注入了新的精神。那些猶太人並不害怕或擔心以國家主義或民族主義的名義發起的“吉哈德”,而真正令他們膽戰心驚的是以安拉或伊斯蘭名義發起的“吉哈德”。

猶太人同樣希望以宗教或《討拉特》,或猶太法典的名義來與穆斯林作戰,或侵略,或挑起戰爭。至於穆斯林則喜歡在伊斯蘭的旗幟之下,發起抵抗運動,這確已發生了。

伊斯蘭抵抗(運動)遭到了持久的打壓,有的骨頭被打碎;有的遭到屠殺;有的被流放;有的被關進了牢房;有的被當局逮捕;有的家被摧毀等等。然而,這並不能削弱“吉哈德”的力量,因為伊斯蘭給了他們新的生命,他們堅信,為主道犧牲才是真正的生命。

人們最害怕的是什麼?有兩件事情:一是害怕給養,二是害怕壽限;給養是安拉掌握的,壽限也是安拉掌管的。你要知道,任何人不可能剝奪你的給養,哪怕是一口食物或一分錢也罷!任何人不可能延遲你的壽命,哪怕是一天,或一小時,或一瞬間也罷!一切給養和壽限都在安拉的掌握之中。因此,這些人並不怕死,他們不在乎死亡,哪怕是殺身成仁,或自然死亡也罷!他們堅信,一個人,要麼,就活得轟轟烈烈,要麼,就死得其所。安拉說:

“為主道而被殺害的人,你們不要說他們是死的,其實,他們是活著的,他們在安拉那裡享受給養。”——[儀姆蘭的家屬章第169節]

這是新的精神與新的“吉哈德”,它迫使猶太複國主義分子不得不重新思考。

有些時候,允許你們言論自由,正如通訊社以及外國的一些新聞媒體所捕捉到的資訊。路透社說:“以色列想急於達成新的協定,他們擔心伊斯蘭原教旨主義死灰復燃。”

伊斯蘭的回歸意識與浪潮一天比一天強,如伊朗的伊斯蘭革命成功了;伊斯蘭的統治已經深入蘇丹;伊斯蘭人在約旦與葉門也宣告成功;伊斯蘭幾乎在阿爾及利亞以民主的方式取得了政權……,這一切,足以使西方侵略者寢食難安。

世界(指的是西方世界的猶太教與十字軍)發出了警告,他們要求世人提防“綠色威脅”——伊斯蘭(這就是他們提出的綠色威脅論,或伊斯蘭威脅論,這是他們的險惡用心,他們的目的是想醜化伊斯蘭在國際上的形象,以便達到他們的目的。——譯者)西方人認為,“紅色威脅”的代表——蘇聯已經解體,而中國的“黃色威脅”不足以使西方擔憂,他們害怕的是“伊斯蘭威脅”。故此,他們提出了“綠色威脅”和“黃色威脅”論。

伊斯蘭能有什麼威脅呢?穆斯林是如此的軟弱與落後,哪來的威脅呢?西方人認為這就是威脅。因為它害怕伊斯蘭的強大,害怕伊斯蘭對他們產生威脅,威脅到他們切身的利益。所以,他們無限度地誇大伊斯蘭威脅論,並且不斷地把伊斯蘭妖魔化。

事實上,伊斯蘭世界非常衰弱。但是,他們卻說:我們知道伊斯蘭的特性,雖然衰弱,但它很快就會變得強大起來;看起來很分散,但它很快會團結起來;看起來萎靡不振,但它很快就會從夢中驚醒。如果有人以安拉的名義來領導這個“穩麥”,或以安拉的語言來呼喚這個“穩麥”的話,阿馬立克人就會迅速地做出反應,他們會勇敢地挑起重擔,如:薩拉丁、古圖茲、穆罕默德·法諦哈等英雄。

他們害怕薩拉丁現象重新回來,這是他們的心病。所以,他們要急於達成協議,而這個協議沒有履行巴勒斯坦人民多年來所要求的權利,如落實人權的問題,或在自己的土地上建立獨立自主的巴勒斯坦國,或讓難民回到他們自己的家園,回到他們被侵略者無理地驅逐出的家園。以及這個獨立國家的首都是耶路撒冷等。這是他們為之而呼籲多年的心願與他們自己的權利。

(非常遺憾),我們在這個協議裡沒有發現上述的任何一條,沒有人站在巴勒斯坦人民的立場上說話,甚至連這樣的話都沒有:我們希望在下一個階段裡,來解決這些較為困難的問題…。回想起來,耶路撒冷、定居點、難民與邊界等問題,依然未能得到解決,人們如何來解決這些問題呢?

拉賓(時任以色列總理——譯者)晚上飛抵華盛頓。他去參加一個簽字儀式,他向新聞媒體宣佈:耶路撒冷是以色列永久的唯一的首都,巴勒斯坦的旗幟決不能升起,哪怕是一天也罷!

拉賓向巴勒斯坦傳遞這樣的資訊,它表明了:這是一個已經被他們單方面肯定下來的問題,沒有更改,沒有商量與爭論的(餘地)。他還說:“我們來自耶路撒冷,它是猶太人民永久的且具歷史性的首都。”

我們如何能夠接受放棄耶路撒冷的(現實)呢?我們如何能夠放棄遠寺呢?放棄兩個朝向之一的聖地呢?我們怎麼能夠放棄三大聖寺之一的聖地呢?為什麼事情都做好了,即在承認(以色列的合法地位),或在外界干涉與施壓結束之後,才向談判的另一方攤牌呢?而那些號稱巴勒斯坦的代表人物又能左右什麼呢?當以色列態度強烈之時,他們能推翻已經做好的決議嗎?

我們如何能疏忽耶路撒冷(問題)?我們怎能忍氣吞聲,不敢談難民,不敢談那些被迫流離失所的四百萬難民呢?而拉賓在致詞中講到:背井離鄉的猶太人…顛沛流離的猶太人。這些人被他們稱之為被迫離鄉的猶太人,他們生活在此地,達多個世紀。他們與先輩們在這裡生活,在這裡長生,儘管如此,他們仍然被稱之為“顛沛流離的猶太人”。我們對被迫離開家園的巴勒斯坦人,難道沉默不語嗎?他們中許多人生在巴勒斯坦,長在巴勒斯坦,並親眼目睹了“戴爾·亞辛”屠宰房,我們怎能閉口不談呢?我們對這些流離失所的人不說一句話,不管不問他們所遭受的羞辱與磨難嗎?這就是(巴勒斯坦)的難民問題。

定居點問題,這些猶太居民,他們在巴勒斯坦的土地上為所欲為,對巴勒斯坦人民獨斷專橫,並在西岸等地橫行霸道。

這個協議賦予以色列在加沙與伯利恒最大的武裝權利。如此而來,我們哪來的退路呢?我們如何接受這種喪權辱國的(協議)呢?我們如何接受這些不平等的協議呢?

我們反對“卡米布·迪菲德”協議,我們認為這是欺騙,我們為什麼要接受這個協議呢?因此,有人說:“第一次“卡米布·迪菲德”協議要好於第二次“卡米布·迪菲德”協議,正如艾布·團依拜·穆特奈比說:

人生磨難多,

好事真難做!

為什麼會這樣呢?是什麼原因導致我們做出如此的妥協呢?是膽怯!膽怯導致我們做出讓步,而安拉在《古蘭經》中警告我們,不要膽怯,他說:

“你們不要氣餒,不要求和,你們是佔優勢的,安拉是與你們同在的,他絕不使你們的善功無效。”——[穆罕默德章第35節]

這等人說:我們孤立無援,但俄羅斯願意助我們一臂之力。而阿拉伯世界卻被撕得粉碎和不堪一擊,我們只有任人宰割,我們只有接受別人寫好的條約。

這是膽怯,膽怯使民族淪為他人的盤中餐。同時,先知也警告這個“穩麥”不要停留在“泡沫”的階段,即自認為“穩麥”的人多,但它卻如同洪水負載的泡沫一樣。先知說:“安拉從你們敵人的心中,抽出了對你們的威嚴,並把膽怯投擲在你們心中。”有人說:“安拉的使者啊!什麼是膽怯呢?他說:“愛慕今世和害怕死亡。”這是心裡的膽怯。穆斯林已經貪戀今世,愛慕虛榮,只圖享受,並且,不願意為主道犧牲。

因此,《古蘭經》禁止因為膽怯和懦弱的求和,安拉說:“你們不要氣餒,不要求和,你們是佔優勢的。”——[穆罕默德章第35節];   

因為伊斯蘭是戰勝一切的,它不可被人戰勝,:   

“安拉與你們同在……。”——[穆罕默德章第35節]

儘管你們在大眾廣庭之下,或是一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安拉是與你同在的,這就足夠了。

凡是安拉與他同在的人,他絕不會被遺忘;凡安拉援助的人, 他絕不可能被戰勝。

“如果安拉援助你們,那麼,絕沒有人能戰勝你們。如果他棄絕你們,那麼,在他(棄絕你們之後,誰能援助你們呢?……。”——[儀姆蘭家屬章第160節]   

我們舉設一些例子吧,我們那些在波黑的兄弟們有著鋼鐵般的毅力,正如當時的新聞媒體所描述的那樣:他們中有十八個人被關進了克羅地亞監獄,由於長時間被饑餓折磨,他們開始分配送來的薄餅,每人只分得一口。同時,他們被折磨得口乾舌燥,不得喝水,他們只好用嘴添潮濕的土。這就是(波黑的)堅忍者,而我們那些巴勒斯坦的兒女們在哪裡?

為什麼他們不能抗戰到底?為什麼要甘願受到淩辱和屈服?為此安拉說:

“有許多先知,曾有些明哲和他們一同作戰,那些明哲沒有為在主道上所遭遇的艱難而灰心,懈怠,屈服。安拉是喜愛堅忍者的,他們沒有別的話,只說:‘我們的主啊!求你赦宥我們的罪惡與我們的過失,求你堅定我們的步伐,求你援助我們以對抗不信道的民眾。’”——[儀姆蘭家屬章第146~147節]

即首先要關注自己,在向安拉祈求堅定與援助之前,首要祈求安拉饒恕自己曾犯下的錯誤,或自己對宗教義務的怠慢。

《古蘭經》禁止因為膽怯的求和:

“你們不要氣,不要求和,你們是佔優勢的。”——[穆罕默德章第35節]

“你們不要灰心,不要憂愁,你們必佔優勢,如果你們是信道的人。”——[儀姆蘭家屬章第139節]

 “你們對於追逐敵人,不要懈怠,如果你們感到痛苦,那麼,他們確是像你們一樣感到痛苦的:你們希望從安拉那裡獲得他們所不希望的報酬。”——[婦女章第104節]

如果你們說:我們犧牲了,並遭到了折磨與痛苦,而敵人也是如此的。但前者是為主道和真理而遭到這些考驗的,而後者則是為惡魔、暴戾與謬誤而遭到痛苦的,這兩者有著天壤之別。安拉說:

“如果你們感到痛苦,那麼,他們確是像你們一樣感到痛苦的,你們希望從安拉那裡獲得他們所不希望的報酬。”    ——[婦女章第104節]

穆斯林兄弟姐妹們啊!

也許有的人會說:“這是巴勒斯坦人的事,難道我們巴勒斯坦人要多於那些關心巴勒斯坦的人嗎?難道(財產的)擁有者要多於那些財產嗎?正如有人所說的那樣。”我們說:“事實確是如此,也許開始是巴勒斯坦人的事情,但就此事而言,國家憲法政權為巴勒斯坦人做出呼籲了嗎?巴勒斯坦內政部在表決之前,呼籲此事了嗎?

他們那裡還有一些負責巴勒斯坦“吉哈德”的,無論是伊斯蘭或是非伊斯蘭的組織,都拒絕這個觀點。當然,不包括巴勒斯坦人民。有人說,巴勒斯坦……遠寺……金頂大寺……夜行與登宵之地,是巴勒斯坦人專有的權利嗎?不!它屬於所有穆斯林的(權利),是東方和西方“穩麥”的權利,是所有伊斯蘭後輩的權利。假如這一代氣餒了或妥協了,他便沒有這樣的權利,因為他們斬斷了通往下一代的橋樑。

巴勒斯坦是穆斯林的神聖之地,十字軍佔領該地達九十年之久。那時,它不是巴勒斯坦人的,也不是阿拉伯人的,是庫爾德人的薩拉丁解放了耶路撒冷。又是伊斯蘭使巴勒斯坦阿拉伯化的,安拉通過薩拉丁的手解放耶路撒冷了。因此我們說:“無論何時何地,這就是穆斯林的問題”。

旗幟永遠不倒,“吉哈德”堅持到底。

阿布都·本·艾哈默德傳自艾布·伍瑪麥·巴黑利,安拉的使者說:“我的民眾中有一部分人維護宗教,降服敵人,任何與之相反的人不會傷害他們,除他們遭遇一點傷害(如殉道或犧牲)例外。”他們說:“安拉的使者啊!他們在哪裡啊!”先知說:“在耶路撒冷,(他們)是耶路撒冷的衛士。”

這等人具有持之以恆與堅持不懈的精神。安拉使者給我們講的喜訊,讓我們看到了希望,在我們的心中播下了期盼,即這個“穩麥”必定要受到援助。那裡有一夥人緊握安拉的繩索,不分裂,不屈服,不低頭,不求和,無論他們遭到多大的狂風暴雨也罷!因為他們堅信安拉的佑助一定會降臨。那裡將出現這樣的戰場,任何事物都站在穆斯林的一邊,甚至石頭與樹都在說話……,它是以事實說話,或許是用語言說話。我們如何注解這段話都可以,無論怎樣,援助一定會降臨的,每件事物都會與我們同在。當你氣餒的時候,每件事物都會反對你,甚至你手中的武器,正如1967年我們所看到的那樣。

戰場確已來臨,巴勒斯坦是伊斯蘭的土地。耶路撒冷應該成為伊斯蘭,遠寺一定要掌握在穆斯林的手中,耶路撒冷是巴勒斯坦的首都。

我們必須強調,戰場是宗教與伊斯蘭性質的,這是不可回避的事實。我們在講壇上談到這個話題,有些人不要認為我們是在談論政治。

我們是在談論宗教……宗教的脊樑,在談論夜行與登宵的地方,以及遠寺。這些是伊斯蘭的問題,正如猶太複國主義認為猶太教是他們的血與肉。

你們參加或聽到了簽字晚會的事了嗎?你們聽聽拉賓在說什麼?他抓住機會向世人傳達他想傳達的資訊,他的目的是使這個問題猶太化,他引證了《討拉特》,並誦念舊約中的幾段話,他談到猶太人的希伯來的年曆。他們除一般的年曆之外,還有自己特殊的年曆制度。他的目的是強調猶太人的特性,(最令人驚奇的)是他引證《討拉特》,而我們的代表團中沒有人引證《古蘭經》中的節文,或者我們的人僅僅提到伊斯蘭的(名稱),或者僅僅提到遠寺,太悲傷了!太失望了!

我們應該強調,這是伊斯蘭性質的問題。我們應該相信(安拉的)援助一定會降臨,它也許蹣跚來遲,但這是安拉眾多常道中的一個常道,直到我們全美這些條件。或者我們要經歷多種考驗,安拉的目的是考驗我們的心,以及提升我們的心,也是為了辨別誰是真正的英雄,分辨美與醜,但是,無庸置疑,援助一定會降臨。

我們不要急於求成,要等果子熟了以後,才可以摘。我們不要疏忽“吉哈德”的歷史,阿齊·丁·甘薩目、阿布都·嘎迪爾·侯賽因、艾布·吉哈德等(英雄)的血不會白流。在戴爾·亞辛、蘇布拉與沙提倆等的血不會自流,我們不要忘記這些血債。

1993年12月,在杜哈舉行了一次書展。在書展期間又舉行了詩詞研討會,我寫了幾段詩詞,在詩詞裡我否定了“和平協定”中的一些(不平等)的內容,我也同情那些在猶太複國主義和以色列統治之下巴勒斯坦人的生活,當時我說:

太奇怪了!那人追趕著海市蜃樓,

他以為那是一片汪洋,

實際上空空如也;

烈士的血自流了,

屈辱啊!悲傷啊!

僅憑幾文錢,

就出賣了土地與歷史;

僅憑幾文錢,

就甘願做奴隸;

無國無家,

英雄們的“吉哈德”被糟蹋了,

他們把它葬送;

所有的“吉哈德”消失了,

來去無影,

就好像昨天沒有發生一樣;

沒有遠寺,

沒有耶路撒冷,

巴勒斯坦還有什麼意義呢?

沒有耶路撒冷的巴勒斯坦,

猶如無頭的軀體一般。

但是我們接受了無頭的軀體!

問題要一定伊斯蘭化,勝利一定要降臨,我們應該教導自己的兒女們,牢記悲壯的歷史和這些被欺壓的人……。以安拉起誓!我們希望兒孫後輩們,要堅持不懈地牢記回家的歌謠,要牢記英雄們的故事,要牢記耶路撒冷與遠寺的讚歌。但後來我們卻緘默不語,閉口不談。

我們說,以色列將威脅到我們的經濟、文化、宗教、政治與軍事等。可現在,我們卻和以色列達成共識。我們看見昨天的敵人,今天已成為盟友!我們如何對後輩們解釋呢?我們現在至為重要的是保護我們的後輩們,不要被他們進行洗腦政策,此為關鍵之所在。

因此,你們要從《古蘭經》中尋找證據:

“你必定發現對於信道者仇恨最深的是猶太教徒……。”——[筵席章第82節]

“當時,你的主宣佈他一定派人來使他們繼續遭受酷刑,直到復活日。”——[高處章第167節]

你們從布哈裡與穆斯林聖訓輯中尋找證據:“你們要與猶太人作戰,直至你們要控制他們……。”你們要不斷地給子孫後代們灌輸這樣的思想!!

不!以安拉起誓,我們將堅持到底,要有耐心與毅力,要奮勇抵抗,問題遠遠沒有結束,它將一直持續不斷。我們希望巴勒斯坦的兒女們接受現實,不要為了猶太人而導致我們內部的互相殘殺,或犧牲巴勒斯坦人民的生命。

我們一直處於暴政之下達若干年之久。我們說:以色列的建立是通過強盜式的手段得來的,我們知道,凡是建立在謬妄之上的任何事情,它歸根結底還是謬妄,它毫無存在的價值。

假若我們屈服了,(但從伊斯蘭和伊瑪尼的角度來講,穆斯林不願意接受這種屈服,)那麼,穆斯林就不應該停止革命與“吉哈德”,因為停止戰爭就是保護敵人。   

我們希望巴勒斯坦的兄弟們認清當前的形勢。兄弟們啊!我們處於這樣的環境,也許,有些人不願意接受這種現實。但是,以安拉發誓!我說:“這種局勢只有抵抗,只有維護正義,只有注入精神之力量,只有阿馬立克人( Amalek,重振昔日之雄風,才有可能扭轉當前這種不利的局勢。

在漫漫的歷史長河中,伊斯蘭歷經了多少磨難與考驗。如在伊斯蘭初期,它平定“反叛之亂”“塔塔爾”戰爭和抵抗“十字軍”的戰爭:’②,以及抵抗那些侵略伊斯蘭疆土的殖民主義者的戰爭等。事實告訴我們,伊斯蘭沒有被他們消滅,這個“穩麥”並沒有死去,偉大的安拉為它註定了永存於世的(命運),這個“穩麥”代代都有英雄。在古代,我們有托勒格·本·濟亞德、撒拉丁·安優布、穆罕默德·本·穆拉德·法諦哈、阿不都·嘎迪爾·阿爾及立亞、歐麥爾·穆赫塔爾、阿齊·丁·吉薩目等;在他們的影響下,一代又一代的英雄們層出不窮,這要感贊偉大的主,我們從中感到一絲欣慰。

巴勒斯坦是伊斯蘭的,戰場是伊斯蘭與宗教的。猶太祭台絕不可以修建在遠寺的殘垣斷壁之上,被竄改的猶太教哪能勝過永恆的伊斯蘭;被偷樑換柱的《討拉特》怎能與被安拉保護的《古蘭經》相提並論呢!謬妄如何戰勝真理,真理必將獲勝。因為安拉是明顯的真理,他說:

“我將在四方和在他們自身中,把我的許多跡象昭示他們,直到他們明白《古蘭經》確是真理。難道你的主能見證萬物還不夠嗎?”——[奉綏來特章第53節]

兄弟們啊!我以上所述,我祈求安拉饒恕我和饒恕你們,你們向他祈求吧!他會應答你們的祈求,主宰真好!援助者,真美!


  注釋:

  注①:“海拜勒”戰役發生在先知時代,在此次戰役中,猶太軍團全軍覆沒,丟盔棄甲,這是他們心靈之上永久的創傷。——譯者。

 注②:塔塔爾戰爭是蒙古人西征。十字軍戰爭是猶太人東征,這是伊斯蘭歷史上最為慘烈的兩次戰爭,穆斯林的家圓遭至毀滅,生靈塗炭,血流戰河,這段慘痛的歷史,不堪回首,教訓深刻——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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